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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统宗祠建筑内涵 以《休宁范氏族谱》祠图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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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2-25 01:15: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万历统宗祠建筑内涵
以《休宁范氏族谱》祠图为中心

摘 要:休宁范氏族谱》是明代晚期家谱代表作之一,富含大量精美的家居、祠墓图,本文重点对其卷六《谱祠》统宗祠的祠制、祭产、祀仪、宗规、图式进行解读,联系“祠图”中所画的具体内容,深入分析明代万历时期休宁范氏博村统宗祠的建设经历、资金及管理状况、祀仪、家具陈列、设立时间及其祭祀主客的地理、变迁关系。

关键词:休宁范氏族谱 ;统宗祠 ;祠图 ;祠堂 ;陈设艺术 ;明代家具

       在同方数据库中搜索主题“统宗祠”,可得文章12篇,韩国朴元熇《明清时代徽州真应庙之统宗祠转化与宗族组织》一文指出,清代初期,明代徽州柳亭山真应庙从宗祠转化为统宗祠,成为供奉各派始迁祖甚至节妇、烈女神位在内的统宗祠。康熙九年,这时的柳山方氏各派已拥有各自宗祠,真应庙在新的同族结合的浪潮中已提升为柳山方氏的统宗祠[1]。加强明代统宗祠的研究有利于我们更深化了解传统祠堂的文化艺术内涵。

       上海图书馆藏有明万历刻本《休宁范氏族谱》,主要包括谱叙、谱原、谱系、谱居、谱茔、谱祠、谱表、谱传和谱考九个部分,其中, 卷四“谱居”收有村居图八幅,如同支各邑迁图、同邑各村总图、同邑各村分图;卷五“谱茔”收有墓图八十四幅,如世祖各茔图、支祖各茔图、节妇烈女茔图;卷六“谱祠”主要分为祠制、祭产、祀仪、宗规、图式,图式总共有十八幅,为我们研究明代祠堂提供了详实的资料[2]。可以弥补个人以现存实物的调查研究的不足,现存祠堂实物大多经历大量的维修而变迁形成,纯粹以实物研究往往疏忽其年代的不确定性,纯粹以视觉形式研究又难以掌握原有历史的面貌[3]。

       范氏统宗祠在明代时就引官方的注意, 《新安郡志》曾有记录:“范观察宗祠在博村、林塘两村,其所从来乆矣。[4]”族谱编写者希望“子孙观其制,又求其所以制。”由于该谱的主纂修为当时任江西按察司清军驿传道副使的范涞,其版画艺术水准高,是明代中后期徽州版画的代表作之一。本文主要将其统宗祠图式及其“祠制、祭产、祀仪、宗规、图式”进行关联研究,进而分析明代统宗祠的建筑内涵。

1 建设经历

1.1 建设经过

       正已率先提出建议。徽州休宁范氏原先并没有设立统宗祠,只是在自己家里进行, 建祠之的建议首先来自休宁范氏中支的子孙、即正已公,但基于实力不足,也没有建设统宗祠。

       其次成立“尚义会”建寝堂。这开始于嘉靖四十五年丙寅,中支子孙、正已公的后人继续来实行他的志愿,于是“卜筑于南岸”,又设立家族子侄“尚义会”,“尚义会”总共有十二人(世珊、世璁、伊文、世璪、世璋、世瑜、世珒、世瑀、世宪、世球、良辅、世琩),“醵金鸠材, 首建寝堂九间,以中五间奉先灵,颜曰‘孝思堂’,东西廊房为神厨、祭器库,前两庑为斋宿所”[4]。

       再捐资立正堂及两则回廊:后来,又“倡率族众捐赀建正堂,颜曰‘彛伦攸叙’。左立慈贞庙,右立止善斋。东西两廊各五间。”

       最后成立“正巳会”建门屋、华表、碑亭:家族又设立“正巳会”,“正巳会”主要由“世珤、世瑔、世璜、世瑕、世璟、世珖、世环、世玠、世琥、世■、世瑛、国用、时学、鸾”十四人构成,在正堂前面创建门屋七间,扁曰“致敬”;外树华表,以彰祠名;左右两侧又竖起碑亭二所,征得名人名笔,又勒刻碑石。对于主持与协助人,《祠制》有着详细记载:“主之者,西野公德芳,助之者辛塘公衍芳、枫墩公理芳、小山公聮芳、继庵公孝芳、云庵公洪芳、乐静公泽芳。而协赞之者,则各房各族之英彦,有同心焉”。

1.2 维修记录

       其一、万历十二年起了大风,西廊损坏, 费银一百五十余两;其二、万历十九年又起大风,毁坏西廊、祠南的正墙,这次修理费用比上次增加了许多;其三、万历二十一年癸巳, 再次大修,并“定龛次、立木主”,移迁慈贞庙阁,设立仰德、述功二祠。这一年,又将原先“申向”的统宗祠大门改为“庚向”,从此祠堂建筑“栋宇宏丽、翚飞云耸,郡中各巨姓名祠未有过之者”。

2 “图式”分析

2.1 周围景观

       祠基后坐三台,前朝歙墩,大门遥对文峯,左带白岩浯岭,右环博水,是忠泽、孝塘的交汇之处。从下桥到宗祠大门的路阔五尺。在当时,七芳诸公想将下桥改建为石梁、将祠堂门前大路加宽到一丈有余。大路河流两侧大堤,间隔种植有桃树、杏花、槐树、柳树、松树、柏树等,树势连村。统宗祠基地东至范家田、西至大路、南至范家田、北至范家田,总共壹千贰百壹拾步,计税陆亩零伍厘。

2.2“图式”中的建筑规制

       祠基左侧为综宗祠中心建筑,右侧为省牲所与止善堂,省牲所带阁楼,其南侧为一片空地,种有许多松树、柏树、槐树、柳树。从祠图上看,宗祠座东朝西,宗祠进深,自后到前, “总长二十九丈二尺”,其中,堂基二十一丈五尺,仪门外七丈七尺。宗祠宽度,自左到右, “总阔十四丈”,其中,堂基九丈五尺,余屋空地四丈五尺。

       范氏统宗祠从前到后的中轴线上的建筑主要有:照壁、仪门、大堂、寝室(图1)。照壁外侧绘有海日纹饰,对着仪门的一侧绘制麒麟与凤,其右侧设统宗祠大门,朝庚向;仪门七开间,两侧设耳房,后设有回廊七间,左右廊各五间;大堂七开间,中间为“彛伦攸叙”, 左侧仰德祠,右侧述功祠;寝堂七开间,带阁楼,底楼中间为孝思堂,两侧为祭器房,阁楼上为慈贞庙。统宗祠内大门、寝堂等地都设有扁额,其名称及书写人、时间(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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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范氏统宗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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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申向”的统宗祠大门改为“庚向”之原因

       大门修改的情况在落款为“万历癸巳泰和周希颜如愚甫撰”的《统宗祠修改大门图说》一文中得到了详细说明。风水不好的现象主要表现在两方面,一是龙气未充、背虚肩寒,有“食水吞山”之意味,二是“往者祖灵未妥,人心涣散,修颓并见者此也”,为了“转虚为实、变凶为吉——求千百世之盛”,采用了以下措施:首先,改大门于庚方让水避杀门; 其次,改建筑形体变大不要加高;其三,加固祠屏,并外绘海日,内冩麟凤;其四,四周增设围墙,多种植树木株路;其五,在照壁前百步开外之处挖了数亩大的方塘;其六,祠后百步外堆了半月山,以抱祠聚气,半月山阔六丈有余,高三丈有多,并在其上面多种树木, 以求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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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统宗祠大堂春正祭图

3 资金及管理问题

3.1 正常开支

       祠堂的正常性开支费用主要取自祭产合理租用而产生的收益,休宁博村范氏统宗祠有许多祭产,主要登记在“范安节”和“范盛法”名下,其中前者由以前的“传正公”更改而来,“七族赡茔之产,旧有传正公户,后改名安节户,及统宗祠成祭产渐多,安节之外又增盛法户,将墓祠两业并归户中以便输差”[5]。两户主要设立于嘉靖三十一年与万历二十一年, 其中嘉靖三十一年范安节户有“田地共拾壹畆四分捌厘”,万历二十一年范安节户有“田地壹拾亩玖分壹厘贰毫陆丝”,万历二十一年范盛法户有“田地山塘壹拾壹亩捌分捌厘肆毫”,统宗祠基地税粮都计在范安节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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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统宗祠左仰德祠图

3.2 祭祀费用、器用与管理

       在当时,祭祀所需的椅、桌、盘、楪祭器还未具备,一些距离统宗祠较远的村落族人, 如汉口、油潭、闵口村的人来参加祭祀活动, 往往为因“路远难带,旧俱借之”。

       祠堂春冬二次祭祀活动的总负责组织为“大清明会”,七族商议,从万历二十九年开始,由祖家、长中二支轮户管办照簿序次、每年各轮一户协力管办各器用及赞祝执事,并明确规定了循环负责人,“(万历)辛丑长支仁玘中支节政——丙辰长光玘中友祥凤鸣”等,循环主持,周而复始,止轮一次,大约十六年。对于祭祀的操作细节,又设定为:初二日午间到祠。族谱指出,料理一切祭事,必须恭如礼, “亦无得草率,迟悞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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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统宗祠右述功祠图

3.3 临时资金

       针对上述改变祠堂大门方向及其它维修造成大量的资金短缺,范氏各族有出费数百金的,也有出费数十金的。正如族谱《统宗祠修改大门图说》一文说道:“莫若捐此无益之费,成统宗祠不朽之举。”[7]统宗祠的改建可以让祖先享受“百世之光”,这比平时的祭祀更为重要,为此,更加鼓励大家积极捐款,建议“范氏各族仁人顺孙,当体太公祖盛心孝念,乘时乘机勇力为之,否则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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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统宗祠正寝五大龛图

       另外,范涞在万历癸巳年记录的《统宗祠修葺祠墓乐助簿引》一文称:“祖宗之事皆子孙之事,子孙之身皆祖宗所遗之身。尊祖敬宗者竭其力且不惜,况于身外之财乎?今祠宇坟墓各项,七族会议旣定矣,但修祠墙垣—— 所费不赀,清明会银祭祀常贮未敢轻用,新议述功祠立主银预备,祠内装折例尚未行,前项目前之费无从取办,众议各族子孙先量力乐助,或数分、或数钱、或数两、或数十两,多寡各尽其心,各无悭吝,其成善举上慰祖宗在天之灵,下伸子孙追远之孝”。


4 统宗祠祀仪与家具陈列

4.1 祀仪

       “礼莫严于祀,祀本之孝诚而发之仪节”。统宗祠建筑内部设有神主的空间主要包括,寝堂、寝堂上面阁楼的慈贞庙、大堂两侧的仰德祠与述功祠,总共祭祀神主四十九位, 其中寝堂的中龛3位、左一龛14位、长中小三龛18位,慈贞庙阁2位、仰德祠4位、述功祠8位。从《春正统宗祠祭列祝文》、《春正仰德祠祝文》、《春正述功祠祝文》、《冬至统宗祠祭始祖祝文》、《冬至统宗祠祭慈贞庙阁祝文》章节内容来看,其祝文告之的对象与图式中的木主神位名称高度一致。这49位神主每年主要分两次得以祭祀,即冬至前二日祭始祖和春正三日祭世祖。

       冬至祭始祖时主要祭祀平章公、再到慈贞庙阁祭祀观察使范传正的母亲杜氏慈懿太夫人及贞烈孙女三娘。族谱内有《统宗祠祭始祖祝文》、《统宗祠祭慈贞庙阁祝文》冬至祝文两篇。

       春正祭世祖时主要祭祀除前三者之外的46人,主要包括七族的总始迁祖及其不同村落的始迁诅及其夫人,需将寝堂里的神位请到大堂中间进行重新陈列祭祀。

       春正祭世祖仪节需先行“宣圣谕”再行“大祭礼”及仰德祠、述功祠“分献行礼”。冬至祭始祖与春正祭世祖的礼节差异主要在于无需“宣圣谕”,也无需行分献,至祭者也要少一些,“林塘二人,各族或一人,本村近便不在此限”。

       另外从图式上判断,冬至祭祖活动主要在寝堂、春正祭祖活动主要在大堂。

4.2 家具陈列及使用:香案、茅沙盘、圣谕牌、龙牌、祭席、龛

       春正祭世祖:统宗祠大堂、仰德祠、述功祠设香案、茅沙盘各一套,共需三套;祭列祖祭席需桌十七,中间放置一张桌,南向,以祀中龛一世祖考妣;堂左面放十一张桌,序列西向,以祀左一左二两龛考妣;堂右面放五张桌, 序列东向,以祀右一右二两龛考妣(图2)。另外,一世祖需要“奠帛奠爵奠馔”,其余每张桌需要“五菓五肴、酒饭盏筯”。族谱还显示,万历乙未年,仰德、述功二祠祭陈设茅沙盘各一套,无需行三献等仪,以避列祖之尊; 仰德祠祭席需四张桌:上一桌居中,南向,余三桌以“雁翅”式样排开,以便区别世代的差别(图3);述功祠祭席共五桌:上一桌居中, 南向,余席亦南向但需后退一些,以例明确世次(图4)。

       春正祭世祖的首要环节为“宣圣谕”,需用家具香案与圣谕牌,即安排二个人将香案与圣论牌抬到“庭中(天井)”中,参加祭祀的人都向北而跪,接着由一个声音洪亮的子弟脸朝南,站在龙牌左侧,高声宣读圣谕:“孝顺父母、尊敬长上、和睦乡里、教训子孙、各安生理,无作非为”念完这六句话后,祭祀的人“俯伏兴、鞠躬、五拜、三扣头、兴、平身”,最后都退到走廊,相关人员撤走龙牌。

       冬至祭始祖需用祭席三套,即祭始祖平章公、观察使母杜氏慈懿太夫人、贞烈孙女三娘各一套。由于太夫人与三娘在同一空间,为显示差别,“中上一席南向,左一席西向。”寝堂的龛分五列,并按左昭右穆形式排列,按其世序,龛列有“中龛、左一龛、右一龛、左二龛、右二龛”。分别陈列始祖与一世祖、二至八世祖、长支祖、中支祖、小支祖。由于       人数不同,在高度方向又分级分格,其中, 中龛二级、左一龛七级、右一龛五级、左二龛五级、右二龛五级。从中也可以看出,当时祭祀对象的设置原则,即先安排始祖(包括七族的总始迁祖),再安排七族分开之前的世祖辈分、最后为根据兄弟大小结合分开之后的辈分(图5)。

5 统宗祠的设立时间与内涵

5.1“统宗祠图式”内容完成的最后时间探讨

       关于族规与族谱的制订时间:统宗祠规中《怡乐堂申明家规条例引序》落款“大明万历辛卯岁(1591年)嘉平月仲德府君七世孙涞顿首谨题”,这说明,祠规已在1591年就开始制订,而《范氏统宗祠规序》落款“万历岁舍丙申(万历二十四年1596年)三春榖旦姻弟王宗本书于署之资仕堂”,这可以认为,族谱编写的时间靠后。

       范涞在万历癸巳年记录的《统宗祠修葺祠墓乐助簿引》一文中有“新议述功祠”字样,加上族谱中《统宗祠修改大门图说》一文落款为“万历癸巳泰和周希颜如愚甫撰”,可以认为,统宗祠图式最后成形的时间为“万历二十一年,即万历癸巳(1593年)”。这与《祠制》一文中的记载是相吻合的,即统宗祠“重葺于万历二十一年癸巳,而定龛次、立木主,慈贞庙阁、仰德述功二祠之制皆于是年成”,并且完成了“祠之堂申向大门改庚”工作。

       《统宗祠规》之“圣谕当遵”有“今于七族会祭统宗祠时”、“统宗祠祭、林塘宗祠二祠仪节祝文各具祀仪中”字样,而据其《礼仪》章节中有关于万历乙未年(1595年)仰德、述功二祠祭祀流程详细记载,这说明,1595年或之前已完成一次大规模的祭祀活动。

5.2 统宗祠的祭祀对象

       统宗祠的设立具有地理因素与祭祀的主客体因素。休宁范氏族谱的谱祠祠制开头开门见山说“博村统宗祠即范观察宗祠也, 以合七族子姓骏奔祭事,故名统宗,博村为范姓祖居”。唐观察使范传正是七族共同的始迁祖,《休宁范氏族谱》第二章谱原:“观察使传正公为吾休宁范氏之迁祖,历代坟墓俱存,祭扫可据,吾七族皆世宗之,若祠祭则由观察而上,以唐相履冰公为始祖,而以迁祖配之”。

       《徽州休宁范氏族谱》第一章《谱叙》载,范履冰生三子,曰冬芬、冬倩、冬昌,其长子即为冬芬,即为宣州刺史,生子伦,为户部员外郎,其又生五子;伦季子曰传正,登贞元进士,升宣歙新察使,因吴元济乱无意北归, 遂择里徽州休宁博村,成为徽州休宁范氏的始迁祖。可以看出范氏世系为“范履冰—— 范冬芬——范伦——范传正(即为休宁一世)——范涞(休宁二十四世)”唐代武则天时期,范履冰曾任宰相,在“安史之乱”后, 河内唐丞相范履冰一族也大量渡江南下,履冰公就作为休宁范氏的始祖来祭祀,而范传正后代迁往休宁不同村落的始迁祖则作为配祭,作为家庭中其它重要人物(如从政为官者)则放在仰德祠,对修族谱、建祠堂有重要贡献的人则放在功述祠。

参考文献:
[1]朴元熇.明清时代徽州真应庙之统宗祠转化与宗族组织──以歙县柳山方氏为中心[J].中国史研究,1998,(08):106-115.
[2]贾金琨,刘亚兰,尹西竹.伊斯兰装饰艺术在室内设计中的应用研究[J].家具与室内装饰,2017,(01):20-21.
[3](明)范涞:《休宁范氏族谱》,明万历刻本,上海图书馆藏,第433页.
[4](明)范涞:《休宁范氏族谱九章》之《原宗》,明万历三十三年刻本,第51页.
[5]龚寒冰.范涞与《休宁范氏族谱》研究[D].合肥:安徽师范大学,2014.

作者:陆小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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